他死了。魔障侵入他体内之时就已经死了。我所做一切都是单琮毕和蔚迩莘为息事宁人的过场。”
小臂被温澜死死掐住,雁惜再道:“轮回桥头,我费尽心思留住记忆就是为有一天能绝地反击。你我不过天地埃尘,人微言轻时就韬光养晦,意气用事绝不可取。地浊护法不得干涉前尘,以恶行求善果。若你未得我允,将此事透露出去半个字,我也会将你自引心魔之事、擅放魔王之事告于弥炉。当日四渡峪,你藏起落依,他未予追究,已是容你一次。四渡峪规条严明,虽不会夺了你的护法之位,但将你禁权数年不在话下。”
雁惜攥紧拳头: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你如今也只能威胁我了么?”温澜喘着声音笑,“现在突然坦白,可那夜再见,你为何不说实话?”
“我在等今日这个,能让你有所顾忌的把柄。地浊那十月,你我并肩作战,绝处见人性,你是我可以相信的人。泠度寺真相,我迟早都要借四渡峪的力量,你是最好的人选。要么互踩一脚,要么合作共赢。”
温澜点头,嘴里的“好”刚说完,雁惜顺势搀起她。
陆潮生迅速进门,掩护着将温澜送回茅草屋。凌寒此时正一丝不苟地比对画图。
却刚坐下不久,温澜就察觉周边的动静。陆潮生薅起一串葡萄,玄紫法灵“唰”地就冲向屋外,地浊守界者中招晕倒。
温澜起身摇摇晃晃差点没站稳:“蛟人,你怎敢——”
“我叫陆潮生,”男子冷着脸回看她,“都伤筋动骨成这样了,还逞强呢。”
他掇着葡萄粒往嘴里塞:“我刚才可帮着雁惜姑娘,救了你。”
“可你也打伤了我的同僚。”
“我不打伤他们,难不成,你想让我往死里打?”
“你——”
温澜言辞坚决:“四界人居四界,相安各方,这是道义,也是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