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了吗?”
了凡怵了怵,不懂雁惜面容的矛盾是何意味,姣瑜看着她,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呵,”雁惜微微苦笑,“四姐竟会突发奇想,以为我这个毫无对抗之灵的妹妹有资格成为战神?那不是从出生就注定了的么?”
“圣剑自封四百年,连地浊运则都开始改变,战神选注又为何不会?万事皆有可能。我不相信千万年来郜幺战神一脉,真的有人不通对抗之术。”
“可如果就是呢。”
雁惜咬着牙,面部僵持:“如果郜幺代表着战力,那我宁愿只叫雁惜。”
她松了松眉,稳住情绪:“大哥要我在人间查命魄,这样缺考仙试就算情有可原。我是没有对抗之灵,但很多与我同试的考生也没有郜幺这样的家世、泽灵神女这样的师父。百岁之前,大哥忙完公务,基本都在盯着我的课业,就连单泉溪那样的少年上神也被拉来当我的陪练。可无论我怎么努力,始终长不出灵根。我也不想输,但该是什么样子,就是什么样子。四姐想查的已经查完了,接下来,我要找命魄、试仙考。”
晶莹的紫灵穿绕流淌,如雾如露,缭成绽放的花形。朱红的血丝攀延向外,点染褐光。
纷飞的黄沙被仙法蔽退,雁惜双脚下陷两寸,温热的沙土将裤角拉扯掩埋。
她还想强行割血催动孜佛环,破除罗阻印。
了茵不住地吠叫阻止,了凡的法力直接被紫光弹回。
“快住手!你灵术太低,若大量以血催用褐灵,触及罗阻印的防御机制,它会将你的神魄烤化!”
此时,玄泽边境。
梓夙施灵完毕,凌寒刚收回寒诀护灵术,胸腔一阵灼疼侵袭。
“将军怎么了?”
凌寒还未答话,踉跄着吐出鲜血。梓夙急至,欲输灵探脉,男子抬手阻止。
“是郜幺雁惜。”他抹去嘴角血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