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若离,实际任外力如何折磨撕扯,始终守护如一。
秦枭子血汗交汇,筋疲力尽,玄泽浒气逐渐蚀肤染身。
妖族的平原一望无垠,草林稀疏,比起人间繁芜更清净,也更难掩身躲藏。越到极限,他越有精神。迷途荒山催促毛驴赶路,身心交瘁的人只需以食物吊在前方,毛驴就会乐此不疲。
但他既是坐骑,也是引路人。路尽力竭早就司空见惯,只要纵身赴过那片崎岖之途,他会比从前更强。
悠悠的凉风快了一阵,秦枭子抹去嘴角的血迹,缓缓停下脚步。
“难怪能凭弑父伤师夺权上位。你们魔族四分五裂千万年,但有魄力独闯三界不留半点后应的王者,你是第一人。”
金光化为圆弧,以秦枭子为中心,生出铃钟结界。
青衣束发落地之人若不开口,当真难辨雌雄。
秦枭子傲然冷笑:“金玲弧钟,青衫右将。你们郜幺的人,还真是爱凑那群妖怪的热闹。”
玄紫法灵碾到钟后,雁惜左腿刚着地,青色身影就把她一招夺过。 陆潮生防而未果:“好快的身法。”
笛泞絮眼有激动,亮出长鞭,只等雁惜喊出那句“四姐”后,上前自荐:“妖界狼族笛泞絮,见过宸闵将军。”
郜幺姣瑜未瞥她一眼,仍有模有样地还礼:“笛姑娘客气,我入玄泽,一是受命捉拿盗取人族至宝之贼,二是将我这妹妹带离妖界。拜帖已送至妖主,还请诸位行个方便。”
雁惜在姣瑜耳畔提醒:“四姐,笛泞絮现在是妖族二公主。”
笛泞絮难掩喜色:“不知将军可还记得此鞭?四百六十一年前,泞絮带兵抗击边境魔族,受秦诠部下埋伏,是将军施以援手相救,还以此鞭赠我。若没有将军,就没有现在的泞絮。”
“二公主言重,举手之劳不必挂心,你所得全凭自己孜孜继日。雁惜私闯玄泽,偿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