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凝创击之际裂散消去。 秦枭子吃痛化形,踉跄着地。
苍虚魔境已破,雹冰势弱。
陆潮生盯紧魔王的一举一动。
凌寒刚收拢掌力,身后瞬地凉风起,左后背即有窒息的压迫。那攻击来势之快,飘软的发梢垂而又扬,眉隙丝缕的风一如刃尖。
“他在你后面!”雁惜破口高呼,情急中,似乎感觉到经脉有蠢蠢欲薄之力朝前倾轧。
秦枭子的真身戮灵直击,凌寒的血迹沿着掌缝滑下,漫过衣氅,侵略每一寸银白洁净。
陆潮生早已蓄力到魔王身后,攻招却只是稍退其身,法灵终被晨时月吸纳殆尽。
秦枭子抬手一逼,蛟人两招落败。
苍虚魔境的边界逐渐消褪。
雁惜身体越来越热,低头抬掌,腕上压痕处青淤依旧,紫灵却缓缓拂亮。
鲜血在银白圣洁光晕下格格不入,凌寒满头大汗,左胸的雾流一点一滴抽离身体,与秦枭子体内的玉白光芒相衬相依。
魔王嗤笑:“夏蝉雪在你体内,简直暴殄天物。”
凌寒红腥的血淋淋涔涔,溅地成刺。
陆潮生声嘶力竭,“不要——”
雁惜奔袭双腿,极力赴前。
玉凉的灵霭遇光即散,秦枭子面容惊疑,以晨时月灵牵引聚回。
凌寒仿佛身体被挖空一般,麻痹倒地,渐渐失去意识。
“你振作一点,凌寒!”雁惜捧搀着他的身体,陆潮生怒不可遏,以内丹之灵使出绝招。
秦枭子对着那摊灵气,稍稍迟疑:“竟只是、夏蝉雪碎灵——”
陆潮生的玄紫法灵冲散玉色灵霭,魔王才只看清来物,身体就被碾向巨石尖头。
凌寒全身的重量压得雁惜只能向后倾斜。
她体内的牵引之力更旺,只是刹那抬眸,不知何出而来的金褐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