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,“唔唔”叫着似乎在劝他冷静。
男子恶狠狠瞪温澜一眼,跺脚转身就往长凳上歪七扭八地半躺着,嘴里还不忘嘟囔:“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
白狗挪了挪身,一激灵就从他身上跳开。男子双手抱胸,顾自闭眼睡觉。
温澜将最后一道咒术施向红屏,波纹弧度越来越大,周边的温度也在提高,白狗低咽两声。
男子正要凝出法力,紫色袖口的手指却倏的动了动。
“雁雁!” 白狗和那男子三下五除二奔到紫衣女子床前,张臂就想扑上去。雁惜惊叫、一腿将他踢倒,男子吃痛狼狈,白狗却更激动地蹭着雁惜。
男子扶着腰背声音委屈:“了茵,你这袖手旁观、落井下石的坏狗!”
雁惜抱着了茵往后缩:“你、你谁啊?”
温澜端着草药靠近:“感觉如何?灵脉可有异常?”
雁惜运功通灵,摇头示意:“一直断的没长出来,从来有的如旧照常。”
“雁雁我要疼死了——”
花衣男子可怜巴巴地凑拢来,白狗晃着尾巴耀武扬威,男子刚要伸手捉弄,雁惜迅速把了茵护到身后,有些迟疑地看着他:“你、你到底是谁?”
那男子不满地偏过头去,雁惜忽而想起来到底缺了什么,对向温澜:“了凡呢?我的狗呢?难道被妖界那家伙带走了?”
花衣男子这才愁容冰释,慢悠悠道:“现在知道找你的狗了?估摸着这时候,那蛟人都把他生吞活剥炖来吃了。吃个仙族,说不定还能给他们蛟妖提升修为,早日登仙——”
“哎哎哎——雁雁——”
雁惜一把抓着他后背衣裳,白狗“汪汪”出声,花衣男子嘴里求饶:“我错了我错了——”
眉间疑云消散,雁惜仔细打量着眼前男子清俊秀气的五官,嘴角迟迟不肯落下:“这一次,总不是凌寒变的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