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一作。可偏偏是三年前灾妄之际,无才门未按五年一例出现,你如今拿个东西出来就自诩无才门,怕不是个冒牌货!”有一醉酒小厮乐呵两声,“你说手中是无才门真迹,我看我家里那幅才是真的!”
人群熙攘拢近,议论纷纷。
“老婆子,咱家藏的那幅画是不是被骗了?儿子才花四十两……那可是整整四十两。”
“姐姐,祖父从江湖人手中买到的无才画,是哪一任门主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无才门门主每一幅画,所用纸絮乃是冰雪极地的狐狸毛混浙水城最好的桑蚕丝,入晨露在每日寅时浸润片刻,往复一百日,丝织三年所得;所用颜料,蓝为广逸海炼水高温提取,绿为蒙蠡原三年一生的茜草嫩芽研制,红为叱漠上攀蛇长居的戮岩打磨;就连这落款玉印,也是苍阳山百年难得一见的宝玉雕刻而成。依我看,你们这些都是假的!”
雁惜施过扩音术,三两下就要往另一个方向去。
了茵狂吠着摔跳落地,紫灵夹杂着玄色。雁惜回头定睛,只见方才那画作周围,竟隐约泛出些墨黑气缕。 风铃声簌簌轻响,咚咚的脚步声几乎与红色光晕同时出现,温澜一招将了凡送至雁惜脚边:“看好你的狗,别再跟着我。”
了凡吠了两声,像是伸冤。
雁惜施出延时术,赶到温澜身边:“那是罔清碎灵,暂未成形觉醒。但若打草惊蛇,这周围的人族都会有危险。你功夫好,绕到后方,我已经削弱他们的感官。”
温澜轻轻点头,雁惜的手收了又伸:“速战速决,一定。”
“地浊界可不像你们界事司地浊楼。”
地浊光阵起,地浊护从四人自东南西北四方凭空出现,魔灵像是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落入红色灵网之内。雁惜乍才松了口气,那股黑气竟就此逸了五成。
温澜紧赶追上去,稍未留神,不知何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