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灵的人?”男子面不改色,凭空生起的结界没有毫厘破损。
雁惜倒吸一口凉气。
闯禁地、生结界,此人灵术造诣绝非一般,方才怎会如此轻易就落入了她的陷阱……
了茵绷紧身子,朝结界撞去,却痛得嗷嗷直叫。了凡露出尖牙,警告白衣人几声。男子只动了动眉,花狗又被逼开三米远。
随后是“嘭”的一声,箍仙绳碎成漫天飞絮,雁惜来不及反应,白衣人已经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别、过来,你们打不过他。”雁惜噎着嗓子,盯着白衣男人,一字一顿,“雪魄草失窃,玉书阁的人很快就会发现,你杀了我也逃不掉。”
“郜幺府邸只此处灵力微弱,器具备置却不像侍从所用。我以你性命作要挟,他们不敢不放。”
了茵了凡急不可耐,攫尽毕生功力,携飞刀以迅雷之速向男子作殊死一击。
白衣人先手抵挡了茵,后手松开雁惜。
女孩倾身要护身侧的了凡,花狗紧急收刀,男子的法力却在撞向雁惜那一刻凭空消失。
他的灵力……竟对她没用?
咔啷——
刀片落地。
雁惜右颊出血,七彩的颜料混成泥浆,糊得满院颓躁芜乱,两条狗颤着身体,嘴里不时呜咽几声。
箍仙绳的皮屑颓丧一地,没有风,没有暖阳,只是泡盏茶的功夫,茵凡居面目全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