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位,导致地浊人间浒气紊乱,阻断了一切通往天渊仙界的讯道。”
说话的是四渡峪四位界主之二:天渊界主申寂与地浊界主弥炉。
二人立于通界镜前,注目着镜像中的人间场景。
天地一片灰蒙蒙,疾风吹荡,飘散的黑气从四方汇拢,浮于山头之上。泠度寺午钟敲响,和尚成群相聚,面色凝肃,将一名紫衣女子围于庭院。后方寝舍门口,执剑的红衣女子循着黑气,警惕向前。
弥炉攥拳:“人间伤痕累累至今,仙界还没有动静?”
“四渡峪虽处于四界之外,但你知道的,我们发往仙界的消息,向来会先经数十个审查仙岗,才落到四圣池。”
镜像内,紫衣女子压于麻布袋上,侧身半躺,右手托腮,左手抓着一只画本,叽里呱啦地念:“郜幺战神——泠度寺唯一主神。仙族郜幺,战无不胜,擒妖魔,平反乱。启蜇冢封战神圣剑杳蔼流玉,拔剑者为尊神之身,足有统领四界之能。奈何郜幺战神只求天地正义,无谓权财名利。此亮节高风、景行高山之迹足使天地慨然赞颂……”
她一边读文字,摆出拖延找事的姿态,另一边却把眼神落向余光里的香炉。 泠度寺和尚个个不明所以,更不知晓那炉中的香条有延缓意识、模糊时辰之效。
“郜幺传灵术……”弥炉眸光变紧,“这个女孩……”
“仙族郜幺第七女,名叫雁惜。”申寂盯准炉中香条。
六根燃尽,一根将灭。
只差最后一点时间,郜幺传灵术就能破开紊乱浒气的障碍,直冲天渊郜幺府,传递讯息。
弥炉神色幽微:“没想到,竟要靠这个缺乏对抗之灵的仙族小女解救人族于危难。”
“既姓郜幺,自然会与四圣池上那四人不一样。”申寂微眯了眼,“何况,她也曾经被仙族抬到战神继任者的位置。”
“只可惜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