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,带着属于周明知的气息。
“祝宴……” 周明知的声音低沉沙哑,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,沉沉地砸在祝宴的耳膜上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指腹带着薄茧,轻轻抚上祝宴的脸颊。
那触感像带着微弱的电流,让祝宴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偏开头,却被周明知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地固定住。
“雪好看吗?”
周明知忽然问,声音低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,指腹却沿着祝宴脸颊柔和的线条,缓缓向下游移,滑过白皙的耳垂,最终停驻在那截线条优美的脖颈上。
祝宴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颈侧的皮肤在周明知带着薄茧的指腹下,瞬间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。
那触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温柔,所过之处,皮肤像是被点燃,留下滚烫的轨迹。
“好……好看……” 祝宴的声音零碎,带着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微颤。
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慢烤,每一寸神经都在那指尖的流连下细微地绷紧。
他突然就有了一种预感,他急的事情恐怕马上就要发生了! 周明知低低地应了一声,气息灼热地喷洒在祝宴的颈窝。他的指尖在祝宴的颈侧动脉处轻轻打着转,感受着那皮肤下急促而有力的搏动。
“可我刚才,” 他微微低下头,唇几乎要贴上祝宴的耳廓,声音令人心尖发麻,“一直在看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温热的吻终于落下。
这个吻带着初雪融化的清冽,弥补了在楼下周明知没来得及给的吻。
带着归家路途上积蓄的渴望,更带着一种终于可以毫无保留般深沉而浓烈的占有欲。
周明知的唇舌温柔却强势地撬开了祝宴毫无防备的齿关,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长驱直入,攻城掠地。
他独特的气息瞬间席卷了祝宴所有的感官,干净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