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迅速融化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,胸腔里满是纯净的凉意和莫名的快乐。
“周明知。”祝宴轻声唤他,呼出的白气袅袅上升,“我好快乐。”
周明知伸出手,轻轻拂去祝宴头发和肩头沾上的雪花,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。
“谢谢你,祝宴。”周明知轻声说,“我也好快乐。”
周明知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头顶,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组织语言,又似乎在感受这一刻银装素裹的美好。
“我知道,”周明知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地落在祝宴心上,“你早就知道了。知道我…晚上会起来,会…做些奇怪的事。”
祝宴身体微微一僵,他们都穿得很厚重,他不确定周明知是否有感觉到,所以不敢再动,也没有抬头。
“那些瓶瓶罐罐不见了,冰箱里的饮料也换了包装…还有…”周明知顿了顿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,“那些沾了污渍的衣服…谢谢你。一直…帮我收拾残局,替我遮掩。这些,其实我都知道。”
祝宴的心揪紧了,他反手抱住了周明知的腰,把脸埋在他胸前,闷闷地说:“没什么好谢的,这算什么。”
“不,要谢的。”周明知的声音更沉了,带着一种坦诚和释然,“谢谢你没有怕我,没有觉得我是个麻烦。”
“更要谢谢你…带我去大舅家。”周明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他用力吸了口气,将怀里的祝宴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骨血,“我从来没和所谓家人吃过一顿饭,一次都没有。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我觉得...身上那些破掉的、漏风的地方,它们好像好了,不会在黑夜里纠缠着我,不会让我抬不起头睡不着觉了。”
他低下头,在祝宴的发顶印下一个滚烫的吻,带着无尽的珍重和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