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时的祝宴是这幅形态。周明知勾勾嘴角就沉浸在工作中。
临睡前周明知热了牛奶,不止他自己喝,祝宴也喝。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生活小习惯。
躺下之后关了灯,周明知照例将人圈进怀里。
直到祝宴迷迷糊糊间听到身旁的人说:“宝宝,明天咱们去趟你的小超市吧,把厨房用具补一补。”
祝宴瞬间就清醒了,张开眼睛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周明知将人搂得紧了些,“天气越来越冷了,出去吃饭不方便。抽油烟机我看过了,没坏,可能之前模式没调好。”
祝宴当然知道抽油烟机没坏,这不过就是他找的借口。
听完周明知的话,祝宴沉默了一会儿,想想周明知最近梦游的情况似乎好了不少,再加上祝宴一直有在和陈教授联系。想起陈教授上回和他说的,‘堵不如疏’,祝宴想想,自己是有些如履薄冰了。
“好呀,那我们再带些火锅料回来!”祝宴语气轻快,“早就想在家吃火锅了。”
周明知浅浅亲了一下他的额头,声音低低的,“好。”
第二天下午,祝宴和周明知先去了‘宴宴超市’,将家里缺的都补齐了,周明知还选了一些上门礼,走的时候死活要付钱。
“我说周总,你这钱不就左口袋进右口袋吗?”祝宴不满意道,“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往常周明知什么都听祝宴的,但这次格外坚持,“不一样,这些是我买给大舅大舅妈的。”
祝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话都说道这份上了,当然只有接受啦。
大舅一家住在老城区。虽然大舅小有资产,但住的地方还是早年买的。大舅这人念旧,大舅妈也更喜欢和老邻居一起逛街买菜。
车子抵达巷子口时,周明知的状态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毛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