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旁边同样看着自己,眼神温和鼓励的祝宴,鼻子猛地一酸。
说实话,哪怕是在大伯家寄人篱下——被打,被羞辱,被欺负,也没有此时这般想要落泪。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,压下喉咙的哽咽,挺直了背脊。
这一次,他不再是出于礼貌或感激,而是发自内心最深处带着某种决绝和承诺,对着周明知,也对着祝宴,清晰而郑重地说道:
“谢谢周哥!谢谢宴哥!我…我一定会的!”
那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,在狭小的仓库里清晰回荡。
周明知看着他眼中燃起属于少年人的决心和光亮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他提起工具箱,对祝宴说:“走吧,让桃姐把卷帘门遥控器给他,教他用一下。夜里锁好门,注意安全。”
宴应着,最后看了一眼夏回,眼神里带着鼓励,“好好干,也好好学。有事…随时打我和桃姐电话。”
“知道了,宴哥。”夏回用力点头。
祝宴和周明知一前一后走出仓库。
夏回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。
周明知的手很自然地搭在祝宴的后腰上,微微用力,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避开了门口堆积的纸箱。
祝宴也极其自然地侧头,跟周明知低声说了句什么,两人相视一笑,那种浑然天成的亲昵和默契,再次深深烙印在夏回眼底。
仓库的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。
狭小的空间里重新陷入昏暗和寂静。
夏回慢慢走到钢丝床边,手指抚摸着那条羊毛毯。粗糙的指尖感受着柔软的羊毛触感,冰冷的心底似乎也被这实实在在的温暖一点点焐热。
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舔舐伤口的可怜虫了。
他有了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,一个安全避风的角落,一份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