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关门,经常延迟了下班的时间。
桃姐看祝宴说的强硬,只得点头道:“知道了,小老板。”
祝宴揣着满肚子心事回程,路程过半拐了道,想来想去还是去了趟四时私房菜。
四时私房菜虽然正式营业的时间是晚饭,但做过厨子的都知道,洗菜备菜什么的都得提前准备,更何况牧起这个人做饭只相信自己,并不用学徒,导致后厨只有他一个人。
所以将车停在四时门口时,祝宴果然看到大门虚掩着,有人影在里边晃动。
推开门,风铃随着进出发出响动。熟悉的狼尾映入眼帘,牧起围着围裙朝门口看去,见到是祝宴的时候明显有些意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牧起朝他身后望了望,“你一个人?”
祝宴点头,显然知道他在问谁,但祝宴就是要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才方便。
牧起摘下围裙走过来,泡了一壶茶,两人面对面坐下。
祝宴开门见山:“有些事想来问问你。”
牧起将茶递过去,“什么事?”
祝宴不是来喝茶的,但茶气的清香很好的中和了他内心的一丝急躁,捧着茶碗,他说:“周明知的父母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们以后还回国吗?”
祝宴其实想问,他们还当周明知是儿子吗?以后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干扰他?又或者周明知是怎样看待他这一双‘父母’的,毕竟上次从周明知嘴里听到关于他父母,还是他母亲私自安排的豪车。
但千言万语说不清,只能这么模棱两可的问。
牧起没第一时间回答,恐怕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。两人在袅袅茶雾中沉默下来。
牧起试探着问:“你是想让他出柜吗?”
祝宴一愣,两人的认知明显出现了偏差。
祝宴关心的不是这个。还不等他反驳,牧起耸耸肩又说:“是不是都无所谓,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