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你就让人抢了。”
霍承霄感慨万分。
一件乌龙的小事,又怎么不是某种命中注定?
他一下来了兴致,索性拉着林展羽,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,抽屉、箱子、衣柜的边边角角都不放过,一定要找到当年抓周宴的东西来。最后翻出来一个精致的红木玳瑁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地盛着虎头鞋、红肚兜、沉甸甸的纯金如意锁、镶满细小铃铛的银手环……是他抓周宴上的所“穿戴”的,这么多年顾景娴一直收的很好。
器物已经有了时光的痕迹,看出来有些发旧,却纤尘不染,看得出来,主人多年来都是很精心地打理维护着。
想到一向温柔的母亲,一定无数次开启过这个精致的盒子,无数次回忆起那一天,霍承霄觉得心口一热,温暖的气息浓浓地包裹住了自己,是那样温厚妥帖,令人舒适。
老盒子上还残留着顾景娴爱用的香水味,母亲的味道永远那么好闻。
霍承霄勾了勾眉,有些得意地把盒子举起来,像是在炫耀战利品那样冲林展羽使劲晃了晃,不由分说紧紧塞进了他手中:“收好了,这是离我们初遇那天,我的ootd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林展羽扬起笑意,感觉心里的话有很多,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。
记忆好像变成了一根红线,原来从那样久远的时候就开始在两人之间缠绕。
“我怎么了?”
霍承霄把那枚沉甸甸的如意锁拿出来,放在掌心把玩,抬眸看向林展羽。
“你啊,特别傻。”
林展羽走到他旁边,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:“但刚好,我就喜欢傻的。” 他伸出拇指摩挲着霍承霄的脸,另一只手把那只已经有些陈旧的虎头鞋拎起来,小老虎的脸看起来有一种憨态可掬的滑稽。林展羽忍着笑,冲着霍承霄眨了眨眼:“所以,你想不想听听我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