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开口时,游辞声音较小:“哥。”
“嗯?”闻岸潮将耳朵凑过来。
“我还是想听你说……不自由怎么办?”
“我可以想和你一起,也可以觉得不自由。这没有冲突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闻岸潮认为他没必要纠结这个:“为什么觉得我会在乎?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
“以前是躲着所有人做决定,再躲着他们收拾残局。”
“听不懂,说清楚。”游辞攥紧他的手,力道有些重。又迅速侧头看他一眼,语速略快,“说明白点……”
那种被拽着向前走的节奏忽然松动,闻岸潮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,认真想了想,回答他:“把‘不需要爱’当作能力的代价?”
“那现在呢?”游辞语气低下来,仍有些倔强。 “失去你的代价。”
闻岸潮说完,就把人拉过来,吻在他额头。游辞闭上眼睛,这次,也不在乎周围有没有人看见了。
*
公寓门锁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隔绝了楼道里最后一丝光线和声响。屋内是彻底的黑暗,只有窗外远处城市霓虹的微光,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。
游辞摸索着记忆中开关的位置,这动作随之带来一种预感:大概,会有股带着室外凉意的气息会从身后包裹上来。再然后,是带着熟悉须后水味道的唇覆下来。
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。是的,以前,每一次,只要进了门,在灯光亮起之前,闻岸潮总会这样。
抱他,再亲他。
——但是这次没有,都没有。他顺利打开灯,发现闻岸潮在后面站着,看着有些拘谨。
游辞:“怎么不……”
闻岸潮:“嗯?”他很快靠过来些,耳朵往他这边凑,看上去很温柔,“什么?”
游辞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