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家?”
“我没事。”游辞虚弱道,他咳嗽着,“不用叫救护车,我就是觉得……你有机会说清楚……”
眼前一片模糊。
“你明明有机会说清楚的,哪怕就一句话。”
比如——等我。
等不到也没关系。
等下去没结果也是可以。
在等待里耗尽感情、甚至是生命,全部都可以。
闻岸潮道:“我现在叫救护车。”
游辞突然歇斯底里起来:“说清楚!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!我在跟你说话……”
闻岸潮那边的声音很模糊:
“……我爸那案子,一审基本定了死刑,虽然律师在找突破,我也在和所有人说没事……但其实没有多大把握,不知道还能不能熬过去,也不敢保证我会不会被卷进去。如果我也要坐牢,再加上之前说的那些……”
他重复说了好几遍,游辞才听清,但他不想理解: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当时觉得你放弃我可能更好。” 眼泪还是流出来了,游辞说:“是!你根本不怕失去我。”
那边很久才传来不清晰的声音:“我是觉得短痛……”
“失去你,短痛长痛都特别特别痛啊!”
“……”
游辞的绝望变得麻木,他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,只是语无伦次地问着徒劳的问题:“现在呢?现在也觉得放弃你会更好吗?要是再来一次……”
也就要这一点安慰了。尽管没有任何作用。
闻岸潮的声音逐渐清晰:“当时以为你只是有些喜欢,更多是身体那方面……不来找我,就以为你放下了……失败、官司、坐牢,这些都算过,就是没算到你会连觉都睡不了。”
仔细听,他有些喘气:
“今天又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没有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