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圈、社交账号、所有通讯记录会被翻一遍,学校那边会收到新的举报信,要求调查你是否牵涉非法经济链条。”
“你发过的文章、申上的国家基金项目、上过课的学生,都会被人盯着查。”
“你肯定会被叫去谈话,也可能直接上名单,短时间内别想找到工作。简历发出去,会有人直接在背后打电话,提醒对方避嫌。”
话音刚落,游辞就反应过来了: “——那又怎么样?”
他声线发抖,“我会怕这些?”
“又不是刚毕业的小孩了!研究生一出来我就考进教研组,参与金融市场课改,实务背景、项目、基金都做过。”
“你知道我写过行业交叉审查的政策建议,得过省里的课题资助,后台数据我也不是没看过。”
游辞语气逐渐激烈起来:“你公司的事,可以从头看报表、补口径、拆融资结构——我能做的事很多。”
他说着却也明白了点什么,语气陡然低下去。
闻岸潮终于打断了他:“我一直知道你很厉害,也信你做得到。”
“但你从来没进过我们公司,账你没碰过,文件你也不熟。你要帮我,就像你说的,一切都从头开始。你很清楚,这跟不上进度,只是为了证明感情。”
“更别提还要照顾你妈、处理学校、一个人撑家庭。”
“再说家里人,你妈妈、爸爸,都会接到陌生电话。严重的话,弟弟也很有可能被影响高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