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轻轻地、有一点点迟疑。
这时徐洋忽然拉了他一下:“看前面——”
游辞顺着方向看过去。舞台正对的第一排坐着几人,灯光刚好打在其一人脸上,侧脸轮廓被勾出清晰的线。
闻岸潮。
他身边坐着老周,不知说了什么,两人一起笑了下。
徐洋:“哥也来了?旁边那个是他新女友吗,怎么看着像姐弟恋?他原来好这口。” 游辞:“……”
远处,主持人已经在请来宾就座,音乐声渐渐收低,灯光变得柔和。婚礼正式开始。
前排的灯光更亮了些。闻岸潮微侧着头,刚刚喝了点香槟,放下杯子时,老周才注意到他眼下的青色。
“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,”老周幸灾乐祸道,“你也会失眠?”
闻岸潮摸摸眼下:“明显吗?”
老周啧了一声:“还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。最近我,你妈、公司里的宝贝儿们,谁不是熬出问题来了?就你最夸张,连感冒都没有。”
“我瘦了。”闻岸潮敷衍道。
“你那不是熬瘦的,是把吃饭这事忘了。”老周半开玩笑,“看来你也会因为工作睡不好,普通人啊!”
根本不是这样,但闻岸潮没解释。婚礼正进行到新人交换戒指的阶段,灯光从天顶洒下来,新娘穿着缎面白裙,眼睛亮得像含着光。
老周有些动容,突然把头仰起来,眨着眼睛。
“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领的证吗?”
闻岸潮有印象:“前两个月。”
“是我们最难的那两个月。”老周语气慢下来,“那个时候账上只够发半个月工资,公积金断了,三笔投出去的项目全黄了,投资人一个比一个冷淡,运营楼的电梯都坏了整整四天没人修。”
“女生是来实习的,刚毕业。看上去很冷静,其实一点经验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