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来,突然和他说“周岚”,随后挂掉电话。
“睡着没有?”闻岸潮问。
“有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你没回来的时候一直在睡。”游辞将怀里皱巴的外套放到一旁,低头捋平自己的衣服,“……” 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。
但他真的不想去医院:“其实没什么事。”
“你说你快猝死了。”
“怕你不答应。”
闻岸潮反问:“你觉得我会不答应?”
“…辞有些想叹气,“你会答应。”
说过之后,他感到落寞分外的沉重。
闻岸潮还在看他,身体都微微向前倾:“睡不好多久了?”
游辞躲着,产生抵触心理:“说了就这两天。”
连前排的司机都知道这是假话。但闻岸潮没有再追问,他说:“我等会儿要去公司,要不你去我床上睡?”
他说的如此自然,谁也没有多想。游辞看了眼时间,忽然问:“你不吃午饭?”
确实到了饭点,闻岸潮告诉司机:“先送他去珑樾府,让人把饭送上去。”
司机应了一声。
闻岸潮打开手机,递过去:“吃什么?自己选。”
游辞没接:“我是说你不吃饭。”
闻岸潮:“我在公司吃。”
游辞听笑了,发出极短促的两声。他说:“你不会吃的。”
没想到那场盛大的心碎后,每次再见,都是互相纠结睡不睡、吃不吃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