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。
闻岸潮在接电话,伞在后面司机手里撑着,但还是被雨沿着肩线斜斜扫了一点,衣角深了色。手腕上挂着会议证。
他一只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顺势扶住了门框,在车门半开的雨声里俯身上车。
老周在那头说:“刚落定,信评上调回b+,加了点条件息,投后盘也能填上了。”
她说的克制,但语气里有明显压不住的兴奋:“你那边呢?怎么样?”
闻岸潮扫了游辞一眼:“露脸了,图已经传出去。”
门关上了,外头的声响立刻被隔绝。司机合伞绕回前排,发动引擎。
游辞的意识还是散的,眼神有些木,在闻岸潮身上转着圈。真的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他了。
我认识的人,我想象的人,我思念的人。
游辞竟也不知道,这究竟还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闻岸潮边回电话,边看向他。
只是眼神短暂的停驻。
游辞过去很喜欢他做事情时朝自己看过来的样子。
老周还在继续,今天她带来的都是好消息:
“你前阵子亲自去一趟那几家,做了重组和清单拆分那块,再加上你那些风控升级的承诺,几个老lp松口了。
“地方那边也动了,冻结变成可控,业务权限刚批下来。”
闻岸潮“嗯”了几声。
老周压低声音:“不方便?”
睡眠严重不足的游辞其实根本没留意电话的内容,但是闻岸潮有些顾虑,略一停顿才答“没有”。
游辞靠着椅背发呆,突然感觉什么东西落在额角——轻得像是一根纤维,又像是错觉。 下一秒,闻岸潮的手伸了过来。
指腹略凉,从他鬓角处轻轻捻起了什么。
游辞反射性地想侧头,动作慢了些,等他转过脸,正好看见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