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车上只有司机,但拉开车门的瞬间,才发现闻岸潮竟然也在后排。
“怎么从这边上车?”他迷迷糊糊问了一句,语气像在做梦。
闻岸潮没解释,只说:“快上来,外面风大。”
见到他,也听到他的声音。
游辞一瞬间感到疲惫和困倦,他的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。就这么晃晃悠悠上了车,可能还被绊了一下,闻岸潮立刻扶住他,皱着眉问:“你几天没睡好了?”
“就这两天。”游辞答得很随便,他现在只想睡觉。
闻岸潮侧身让开:“你坐里面。”
车刚发动引擎,游辞就往后一靠,意识朦胧地合上眼了。
虽然闻岸潮还在与他搭话:“工作太累?有没有去看医生,开药了吗?”
“嗯……”彻底睡着前,游辞朝车门靠了靠,尽量离闻岸潮远一些,“药没用,你有个围巾落在我家……后来靠它睡的……”
闻岸潮一怔。
意识渐渐沉下去,有些是游辞控制不住的。车偶有颠簸,他被震地歪了些,头向车门砸去。
闻岸潮一直在看他,原本撑在另一侧,手迅速挡在游辞额前,顺势扣紧车门内衬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座。
他当然知道那场会——业内真正说得上话的都去了,闭门不发通稿,流程卡得比项目上线还紧。
以公司目前的情况,能争取到去的机会很不容易。
闻岸潮这次,原本是安排在主持对谈环节之前的接待环节露面,按平时节奏,他应该一早就会到场,甚至还会提前走一轮流程、和人低声交代两句。
但现在这个点了,人还在后座。
司机道:“老板,直接去东郊那边?小刘已经在研讨会会场了,说主办那边催过一轮,嘉宾都到了。要不要跟那边打声招呼,可能稍晚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