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愣了愣,又压下去神色:“性格一直都这样……”
爱人爱得如此别扭,这就是他的母亲。他们是真正的亲母子,说不定……于是此时,脑中浮现出闻岸潮的身影。
一瞬间,过去的世界又席卷了他。
游辞下意识打开黑名单看了眼,他几乎没怎么想,就直接把闻岸潮拉了出来。
只是心里的疤还在,做不到主动联系。
想着,他或许还会发消息来……就这样想啊、等啊,边看肝癌的相关资料,边合上了眼。
后来,母亲醒来了。
医院的走廊亮着微冷的灯,时间是凌晨五点,医生翻着手里的检查报告,语气平稳:“白细胞总数下降了,说明炎症反应控制住了,体温也比较平稳……算是朝着比较积极的方向发展。”
后爸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舅舅却依旧蹙着眉,看着床尾。
“她连医院都自己来,”他突然说,“还是我接的电话。”
“……你也知道她那个脾气,问了就说没事,还凶。”后爸疲惫回应,“她是你亲妹妹,你不知道?”
医生轻声插话:“我们查过她过往门诊记录,都是自己来的。拒绝家属陪同,也拒绝住院。”
两人都不再说话,气氛短暂地安静下来。
游辞靠在窗边,没心思劝这没意义的架。他目光盯着医生手中的那一叠纸,忽然开口:“她现在需要什么药物干预吗?”
医生说:“目前她处在观察阶段,不会贸然用抗肿瘤药。我们还需要她进一步的体检报告来确认有没有远处转移,再定治疗方案。”
游辞的胸腔仿佛终于松了一点,那种不断下坠的感觉稍稍停止了。
他重新看了眼窗外,天已经快亮了。
“目前没有发现明确的远处转移,但由于肿瘤位置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