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冻结一切扩张计划,维持现有项目运转,裁掉非必要人手。”
“准备一份声明——以你的身份发布,说明我们与闻兆的财务往来终止于去年四季度,所有历史资产交割文件、审计记录也一并公开。”
老周点点头,抽口烟,捏了捏鼻子:“听说你去了看守所?怎么样,这事会判多重?”
闻岸潮道:“涉嫌非法集资、洗钱、虚构融资平台、税务造假,加上他在多个城市同时设壳虚开发票,有跨省组织嫌疑——”
他略一停顿:“基本是死刑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沉默。外面除夕的鞭炮声穿过厚重的玻璃,砰地一响。
“不过——”他拂去烟灰,“还不到完全放弃的时候。”
老周看着他。
闻岸潮:“能救的,只有一点:他替多少人挡了事。” “银行系统、地方开发商、甚至一些招标平台——你我都知道,很多账不止他一人签字。只要他开口,很多人得跟着坐进去。”
老周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除非有人比他更有利用价值,不然他就是最重的那一个。”
老周明白了,缓缓叹了口气:“你要他开条件。”
闻岸潮没有否认,短短一顿,又说:“还有件事。学校人事处给我妈打了电话,他们在对游辞的‘背景问题’启动内部调查。”
老周眉头微蹙:“老太太快退了吧,还能被约谈?”
“说是有人匿名举报,用的是完整材料和时间线,不像是单纯的‘捕风捉影’。我刚联系了校方几个熟人,口气都很谨慎。”
老周的表情也谨慎起来,她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试探道:“既然你妈没事,那……”
闻岸潮道:“学校的态度是,‘风头太紧,只能缓一缓’,不管是不是真的清白,现在都要先晾着。”
老周沉默几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