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知道是气话……”
游辞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了:“所以你后面也是气话。”
闻岸潮很短促地说:“你就算因为生气不喜欢我也没关系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游辞抓着他问,“你能不能别老说话这么跳…”
闻岸潮低下头。声音突然贴着游辞的耳朵响起:“真的和谁都可以?”
游辞推了他一把,看向远处的山与海,突然说:“找你之前,我和我妈吵架了。”
闻岸潮一只手抚摸他的背:“别生她气了,家长都会操心这种事。”
游辞语出惊人:“我告诉她我和男人睡觉了。”
闻岸潮眼睛睁大。
游辞没忍住,骤然笑起来,似乎阴霾一扫而光。他畅快道:“没说和你!”
闻岸潮沉默着,倒是说:“你一直不回去,她快疯了。”
“怎么疯了?”
“喘不上气,坐都坐不住。”
两人一同沉默。
闻岸潮这次先开口:“公开不是问题,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游辞:“公开什么?炮友吗?” 闻岸潮看他一眼,“她情况不好。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。”
游辞:“公开什么?”
闻岸潮想了想,跟他说:“就算结婚,也不能你自己去说。”
游辞又笑了:“结婚?我们能结婚?”
闻岸潮朝草地看去,很快弯腰捡了个易拉罐回来,掰下易拉罐环,戴在游辞手上,但卡在某个指节,于是就算了。
刚要扔掉,被游辞抢过来。
闻岸潮笑笑。
游辞说:“结婚的话,你要不要办婚礼。”
闻岸潮问他:“你不要回份子钱?”
游辞揉着鼻子说:“反正我也没有给出去那么多份子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