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严肃的语气,“这次绝不是小事。”
闻岸潮靠着墙,低头看着被风吹散的烟灰。
这时,看见了游辞。
——只是见面而已。
怦然的心动,常驻的悲伤,几千几万次,他就这样模糊地、含蓄地带过。
这让游辞想到了一个梦。梦里,他总在嫉妒,嫉妒他和所有人的关系,毕竟哥哥对谁都好。于是就这么疑神疑鬼,常常问:“你喜欢她?”“你喜欢这个人?”“你是不是心里头有她?”
“不是。”闻岸潮也总在否认,“都不是。”
最后那次,哥哥烦了,问他:“游辞,为什么你觉得我见一个就喜欢一个?”
“随便问的。”他朝后靠去,遮住眼睛,“不说就算了。”
又有些难过地呢喃,“我也知道你不会。”
梦醒来,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这就是他们的关系:一会儿觉得没可能,一会儿又想万一呢。在乐观与悲观的交界处,他无力地躺下来了。
就像最开始,他们只上床,不接吻。到后来,接吻好像也变得很容易,只是依然与爱无关。那些充满侵略性的吻,撩拨、激烈…… 或许把一切都搞错的人是他——将温柔与爱混为一谈。
游辞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闻岸潮的背影就在不远处,再往前,就是他的家,他的妈妈。但是他没有地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