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“哥,他们没欺负你吧?”
“没有。”游辞心想,我一定得给他买很多星星面包。
刚放下人,客厅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游辞回头正看见母亲,她裹着一条墨绿色羊绒披肩,闻岸潮喊了声:“阿姨。”
游辞的步子顿了一下。
闻岸潮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碰他手背。他才说:“妈,你还没睡?”
“刚回来?”她问。
游辞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脱外套:“见着我爸,还给包了红包。”
瘦瘦的她听了就笑:“给你多少?” 游辞轻描淡写道:“挺多。”
她似乎一喜,咳嗽声从指缝里挤出来:“那就存起来,别乱花。你有正经工作,不缺这点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游辞问她,“药你吃了吗?”
“吃了应几声,又笑着说,“也别只存着,你爸给的,拿去买点家里能用的东西。别老想着撇清,血缘这种事,想避也避不开。”
“我又不缺这些。”游辞看向闻岸潮。
闻岸潮从兜里抽出根烟,对着女人笑笑,离去了。
“缺不缺是你的事,认不认是他的事。”妈妈声音放缓,“你是他儿子,他是你爸,这些年不来往,不代表永远都这样。你回头看看有什么要买的,别总让人觉得你拿了钱却什么都不认。”
“我不想维持了。”游辞缓缓道,声音有些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