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
盛子昂打断她:“别给人这么大压力,等会儿他又‘缩’回去了。”
游辞:“……”
唉!索性说清楚吧。
“其实你不用还……”
“还什么?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就……电动车……”声音虚得飘忽。
语不惊人死不休。徐洋和盛子昂都呆住了。
艹。我在放什么屁。
游辞开始后悔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徐洋的粉饼“当啷”砸向桌子,“好啊!你居然这么想,那下次再找你帮个忙,是不是我还要以身相许了?!”
游辞: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徐洋已经举起拳头:“打死你!打死你!” 盛子昂配合地撸袖子:“来来,让我把这颗榆木脑袋敲开!”手指迅速戳向游辞的太阳穴,最后却变成揉乱那撮呆毛,“他居然以为你是来报恩的!就一个破电动车,犯得着吗!”
徐洋又挥拳向盛子昂:“你说谁电动车破!!”
几人嘻嘻哈哈闹一阵,游辞揪着桌布躲过他们的攻击。徐洋停下来,很严肃地告诉他:“我可没有在‘报恩’,你居然一直这么想!”
盛子昂一脸好笑地指着自己:“那我呢?游辞,你对我也客客气气的,不比陌生人熟多少。我是怎么你了?”
游辞憋了半天,来一句:“我感觉你家太有钱了。”
那俩人对视一眼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。
游辞:“……”
盛子昂:“以前留学那阵,我家里就断供了。那时候起就算不上二代了,现在都还在帮忙还债。做生意就是起起伏伏的,我记得和你聊过。”
游辞干巴巴道:“好吧。”
徐洋不可思议地说:“你真这么想我俩?一个是为了电动车在报恩,还有一个是富二代在施舍你……你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