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塔。
除了帝王蟹,这次的饭足够朴实。他们多少吃了些。闻兆简直高兴坏了,反复提起儿子的旧事,就是叙事的过程夸张了些:什么二十年前的暴雨夜,浑身酒气的父亲把麦当劳拍在桌上,汉堡被压成饼状,薯条在西装口袋闷成烂泥。而那袋散发着潮湿雨气的快餐,正是儿子心心念念的生日礼物。
闻岸潮已经快免疫了:“咱家楼下就有麦当劳,你就是一顺手的事。”
闻兆却滔滔不绝:“你八岁那年发烧了,非要吃我煮的粥,老子连夜照着教程学啊……”
游辞一抬眼,发现他手背烫伤泛着油光,虎口处贴着创可贴,印着幼稚的小熊图案。
又很快垂下眼。
闻兆忽然说:“你那公司为什么不做了?我前段时间找大师算过,后头好着呢,那什么八字——八字都旺我崽!”
闻岸潮: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
闻兆:“还是你想继续干网吧?这要是你真正想做的,爸爸支持你!”
闻岸潮:“网吧又不赚钱。”
闻兆:“你开心啊!管他赚不赚钱呢。跟你说,活到爸这年纪,什么都看开了。钱不钱的,都没什么。人最重要的,就是开心喽,没有什么绝对正确的路……”
你都不在乎钱了?闻岸潮刚要插话,游辞却突然说:“叔叔,我有点事,得先走了。”
闻岸潮看向他。
闻兆“哎哟”几声,拍着大腿说:“不好意思!不好意思!光顾着和儿子说话了。”
游辞缓缓站起来,说:“没有,我吃的很好。您做的饭很香,谢谢……”
闻岸潮送他去电梯,沉默半路,还是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游辞只是说:“你爸挺好的。”
闻岸潮突然拉住他的手腕:“今天是有点过分了,不该开那种玩笑。”
游辞又说: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