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闻岸潮:“欺负你的心意。”
游辞一愣,忽然语气很重地说一句:“我知道了!”
他情绪很大地抓走外套,闹着要走。闻岸潮拉了他几下,都被打掉。最后还是将人从后面抱过来,强行问道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游辞在他怀里安静下来,绷着脸,半天不说话。
闻岸潮声音平平地问:“知道什么了?说话。”
游辞怒道:“你老这么羞辱我有意思?” 闻岸潮突然问他:“以前见面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?”
他这句提问太抽象,游辞还维持着怒意,生硬地吼:“听不懂!”
闻岸潮摸了摸他的胳膊:“就是做的时候。”
游辞费劲地思索:“做的时候……你说我觉得你羞辱我?那倒没有……”
闻岸潮笑一下,又将笑意完全收回,“那你为什么会哭?”
游辞彻底呆住,瞠目结舌地看着他,“你……能不能不要老是突然这种……”
闻岸潮:“因为你每次都哭。”
游辞不自在道:“就一点点。”
闻岸潮:“很疼?”
游辞:“不疼。后面都不疼了,到底要我说几遍。”
闻岸潮:“那你哭什么。”
游辞:“你真不懂假不懂……”
闻岸潮:“是你不懂,我以前就在欺负你了。知道你疼,还是想弄你。”
他越坦然,游辞越是止不住的脸红心跳。他别开视线道:“不知道你那边这么想的。但我这边不是因为难受……”
闻岸潮默默看着他。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问这种问题了。游辞觉得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儿,索性这次与他说清楚:“你每次都很深……我控制不住,应该是生理性的泪水。”
闻岸潮问他:“所以是爽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