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辞:?
老周:“先说我们团队的定海神针,资历最老,既能和包工头拼茅台,也能给意大利设计师点披萨味奶茶。你哥特别喜欢他,过去常常一起喝酒。”
游辞:“哦。”
我一点儿都不在乎。
老周:“还有一哥们,是行走的甲醛检测仪,专治土豪暴发户审美;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,活体siri,手机里存着八百个网红老板娘微信,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哪来的人脉;嗐,听迷糊了吧?说个你认识的,漂亮的人肉防火墙,合同到她手里跟过安检似的——嗯呐,就是我!”
游辞讪笑两声,问她:“他呢?”
老周逗他:“谁?”
闻岸潮接话:“我没有外号。”
老周看他一眼,与游辞疯狂耳语:“其实有不少呢!比如‘混凝土菩萨’,以前有开发商来找他指点风水;还有‘人肉避税指南’,精通各国税法漏洞,这个就不能和你细聊了;最经典的是‘反向点金手’,专门接别人眼里的烂摊子,要倒闭的鸡场爆改老年活动中心,月入翻三倍……”
游辞笑笑。每个他都好喜欢。
人生是不公平的。但好在,它也有公平的地方。比如人类的精力说到底是有限的,老周没聊几句,很快又呼呼睡去。
至于闻岸潮,他靠在窗边闭着眼睛,机窗外是深蓝色的夜空,挂着个明晃晃的月亮。
很多乘客都睡了。灯光是暗的,闻岸潮的脸上却有星光。
游辞拿出手机,对着他的侧脸拍照,还未按下拍摄键,对方就抬起一只眼,敏锐地看过来。
游辞只能默默放下手机,但很快,又自暴自弃般举起来,快速拍下几张。
反正他知道了!反正都丢过人了!
闻岸潮靠过来:“给我看看。”
游辞虽然懵,却也故作镇定地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