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就是不松手,没有办法,最后又落回去。
“不是。”他回答,“一直都不是一个房间。”
游辞把手松开。
闻岸潮:“助理说你没有出门玩的打算。”
游辞目光恍惚,偶尔轻咳两声。
闻岸潮:“你来漠川,是来享受这个地方,不是来满足我。定一个房间,就不是单纯的旅行了。”
游辞:“怎么就成满足你了?我不能想要吗?都是玩,我就当是来这儿玩了,怎么了?”
闻岸潮看着他:“你来漠川是来玩?”
游辞张着嘴,不知恍惚多久,忽然被闻岸潮摸了摸额头,又用电子体温计扫描一下。
闻岸潮低头看:“38度5。”
从这里开始,他不再问了,又去接了两杯热水,游辞不喝,他就兑了些蜂蜜。
游辞躺在床上,不闭眼,也不说话。
闻岸潮手一撑,躺到他旁边。
游辞因为再次烧起来,脸是红的,眼睛里面像是有水,看着天花板说:“回去吧。”
闻岸潮:“退烧药只能一个小时之后再吃,现在还差四十分钟。”
游辞:“我对你没有那种意思,你放心吧。”
很安静。世界和他们都安静。
但是,游辞说:“给我杯水,好渴……”
闻岸潮坐起来些,单膝压住被角:“冰水还是温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