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躲掉,不自在道:“干嘛?”
闻岸潮问:“你是不是有点发烧?”
老周说:“我还以为你是怕冷!发烧啦?”
游辞赶紧摸摸额头,说:“没有没有!我就是怕冷,怕冷而已。”
他站起来,想去找空姐再要个毯子,跟他们说:“我去趟厕所。”
游辞前脚刚走,老周就戏谑道:“人家为了你都被举报了,你不得帮忙解决这事?”
闻岸潮看着游辞离去的方向,道:“我直接摆平,他不会高兴。”
听上去他不会替游辞挡风,但会让风变小。老周一愣,好笑道:“我和你开玩笑的,都是成年人,哪有谁为了谁这说法。”
闻岸潮将身后未拆封的飞机毯放到游辞的座位。
老周看着,忽然说:“我看你老把人当小孩,这才会让人不高兴。”
她随手把自己的毯子也交出来,放在游辞那里:“我之前也把弟弟当弟弟,但匿名信是真的有惊到我。所以你看,弟弟也没有那么弟弟。”
闻岸潮没说话。
老周又笑:“我没问呢,这片区做起来的话,你打算怎么布局?或者这次弄完,你就想歇了?”
闻岸潮道:“去了再说。”他没有老周那么工作狂。
老周一脸没劲地靠回座位,拿起手机翻了翻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瞥了他一眼:“对了,那边的人加的是你哪个号?”
闻岸潮没抬头:“工作号,id是名字首拼和电话。”
老周又问:“那你生活号,qwerty6789,这一连串是什么意思?生日不像生日,尾号不像尾号的。”
闻岸潮:“嗯?”
老周重复了一遍:“qwerty6789。”
闻岸潮才想起来似的:“是吗?……噢,上大学那会的游戏号是这个,就顺手写了。游戏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