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闭得更死,眼睁睁看着游辞披上外套,拉开门,甩都不甩他一眼地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前,游辞突然说:“我要求的。”
齐天探头探脑地听。
游辞:“我要求他出差带上我的。”
门关上了。
游辞选择了楼梯,步伐很快,急着摆脱什么,但也像无处可去。等到大门口,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冬天特有的凛冽气息,冻得他脑子清醒了起来。
街上行人稀少,空气中隐约浮动着烟花燃放后的火药味,远处夜空有零星的光影炸开,一种冬天终将逝去的感觉。
游辞调整着呼吸,看见闻岸潮的车停在路灯下,黑色车窗映着城市的灯火,也映着他微微侧过的轮廓。
游辞垂着眼,没说话,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,动作有点急,躲进这个充满冷意的避风港,才刚坐稳,就皱着眉问:“怎么不开暖风?”
闻岸潮道:“最近在戒烟,总觉得热。”说完就调高了空调温度,偏头瞥了他一眼。
游辞缩在座椅里,侧头看向窗外仍在燃放的烟花。
闻岸潮将车启动,问他:“很冷吗?没见过你戴帽子。”
是吗?你还会观察我。你对我不是从来没有好奇心吗?游辞仍然偏着头,将这句话冷处理。
手机屏幕亮起,震动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游辞低头一看,是齐天发来的照片。
照片拍得很随意,透过楼上的窗玻璃,隐约能看到停在路边的车,透过前挡风玻璃,车里有两个人的身影,光影交错,表情看不清楚。
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,虽然只是夜幕里一帧模糊的剪影。
游辞盯着照片看了几秒,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,没回。车窗外,烟花又在夜空炸开一朵,光亮在玻璃上照映他红起来的眼睛。
闻岸潮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他的情绪,前半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