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牙刷在屋里溜达。地板光洁,连灰尘都见不着一粒。
书桌上摆着整齐的文件夹和几只质感良好的笔,笔尖都朝一个方向。旁边是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是停留在昨晚打开的学术文献页面。
桌旁的小盆栽长得郁郁葱葱,看得出是被人精心照料过的——看来他挺适应这种风格。
闻岸潮的目光掠过整面墙的书架。书架上的书分类明确,每一类都有清晰的标签:“金融市场”、“风险管理”、“投资理论”、“国际经济”……
他顺手拿起一本,随意翻了几页,眉头微挑,对书里的某些内容显然不陌生——毕竟生意场上打滚这些年,风险和资本是每天绕不开的话题。不过,这本书显然偏理论,文字严谨又略显枯燥,和游辞本人一样,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疏离感。
再看一眼书架,他还注意到几本书的侧脊已经有了些许磨损,显然被主人翻阅了很多次:《金融衍生工具分析》、《行为金融学》、《投资组合管理》……
这些显然都是游辞的常备工具书。
除了学术类书籍,闻岸潮发现了几本显得格外突兀的东西——一套精装版的外国经典文学选集,还有几本日记本模样的笔记。
可以看吗?
刚要放回去,书架边缘的笔记自己倒了,摊开密密麻麻的学习笔记,每一页都被标注了日期,偶尔还夹着几张摘抄的纸条。
甚至连窗台上那几本随手放置的书也都是财经类杂志。 闻岸潮把它们整理好,边刷牙边转了一圈,最后回到书桌旁,靠在椅背上,随手翻看起一本书。
很久,外面传来拖拖拉拉的脚步声。
游辞看到他显然一愣,支支吾吾道: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其实他在床上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会儿才起来。
这次没觉得多腰酸背痛。搞不好他真的开始适应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