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岸潮:“嗯?”
就这么一起走,竟然也感到幸福。
游辞:“刘子权。”
闻岸潮笑:“怎么老提他?”
游辞:“就是……觉得不公平。要是我,就气死了。”
闻岸潮:“哈哈。”
游辞:“……你到底怎么想?”
闻岸潮:“我就想,算了。”
游辞:“算了?”
闻岸潮:“算了有算了的道理。”
游辞突然心一沉,把这句话听进去了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暗示他们的关系。
“不下了。”闻岸潮把伞放下,对他一笑。 距离就这么拉开。
游辞看着他的笑,那一瞬间,他有种说不出来的落寞。
他闷声问:“看见对自己不好的人过得好,不觉得难受吗?”
闻岸潮叹一口气:“你和他不熟,才会觉得他过得好。”
游辞倒是说:“他知道信任没了,骗你们也不容易。我觉得他是回来炫耀的。盛子昂说他好面子,欠你钱的事让他丢了脸,所以要找回面子。”
闻岸潮:“可能吧。”
游辞:“你怎么知道他过得不好?”
闻岸潮:“我了解他,那么爱面子的人,能借钱不还,得是走投无路到什么地步?”
游辞反问:“可恨之人,必有可怜之处?”
闻岸潮:“小时候没钱买球鞋,他嘴硬说自己不喜欢打球。那些人前的热闹、嘴上的花样,没什么意思。”
游辞:“他以前没钱,现在有了。”
闻岸潮:“失败让人痛苦,成功也一样。”
游辞:“成功后那叫矫情。”
闻岸潮:“那就说以前,欠我钱是一回事,他应该不止欠我一个人的钱。想想看——每天睡觉,怕不怕有人堵他门口?连朋友圈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