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大老板,我早就觉得你男女通吃,该不会……”
闻岸潮打断道:“老周,文学分析归你,他的事别乱猜。”
这时,手机响了。
周围车来车往,尾气混着路边烧烤摊的烟味弥漫开来。一家音响店正放着震耳欲聋的流行曲,间或传来烧烤摊老板吆喝的声音。
他看了眼手机,又去看老周。老周举起双手,识趣地朝路边走去,站在一辆刚停下的商务车旁等他。
闻岸潮接通的瞬间便背过身去,抬手挡住耳边。
老周远远看着他,见他说了几句,不时垂眼看眼屏幕。最后因为信号不好,仓促挂断。
就在此时,周围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静音键。原本震耳欲聋的街头忽然安静下来,烧烤摊的煤火被浇灭,油烟散尽。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:“收摊了收摊了!城管来了!”
烧烤摊老板忙不迭地收拾东西,旁边的音响店也慌慌张张地关掉音响。嘈杂的人声逐渐散去,路口显得前所未有的空旷。
信号满格的图标这时突兀地出现在闻岸潮的屏幕上,像一场事后才来的补救。
有种冥冥中注定的感觉。 *
游辞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徐洋与他拉开距离:“别传染给我!”
游辞无奈道:“我没感冒。”
徐洋递给他纸巾,换上熟悉的笑:“甲流又开始了,我可害怕这玩意。”
游辞“嗯”了声,接过纸巾,继续操作电脑。
徐洋说:“唉!我们系是轮流来的,今年到我了。最讨厌的就是监考这玩意,尤其是四级,早上七点就得到。流程太繁琐了。”
游辞正在做“四六级监考培训”。作为新老(zhu师(ding),他当然也被安排上了,就是有些困惑:“为什么监考也要培训?”
“只有今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