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四处摸索,碰到一片炙热的呼吸,游辞像被传染,边后退边浑身滚烫。
游辞拉开窗帘,月光救了他。
但他错了,微亮的一层朦胧打在闻岸潮的脸上。好像一切都要变得无可救药。
闻岸潮眉眼松弛,但呼吸略微急促。
或许不舒服?
游辞伸手,想将闻岸潮扶躺在沙发上,对方却无意识微动了一下。游辞僵了片刻,见他没有醒来,再次轻轻靠近。
闻岸潮半侧着身体趴在沙发扶手上,手臂垂在一旁。游辞俯身试探着轻推了推,无果,只好将他小心扶正,谁料脚下一滑,真是大事不妙!
他急忙撑起身,忍着崴到的脚踝默默蹲下。揉脚时不自觉抬头看过去,顺着眼前的轮廓,视线向下一扫—— 猝不及防地瞥见某处,倏然移开视线。
游辞觉得自己发烧了,他调整着呼吸,将落在地上的毯子重新盖回去。
吸了口气,才在黑暗里,借着那么一点点心愿,悄悄看去。
游辞像解字谜一样读着他的脸。
他睡过去的脸,让游辞想到英国电影里,阴天下牧场里的小羊。每根睫毛都沉静、纯真。它们往往忍耐且沉默,让游辞感到孤独与冷。
他很渴望……渴望什么,想不透,更难以启齿。
手心微微出着汗,脑袋回过味的时候,嘴唇已经轻轻覆在闻岸潮的脸上。
太轻,太小心了。说是吻,都冤枉他。
游辞很快拉开距离,呆呆地料理着自己的情绪。毕竟是黑夜,毕竟无所不能的闻岸潮喝醉,也睡过去了。
游辞忽然就松懈了,他缩着身体,将头抵在闻岸潮的背上。他们都是一样的烫。他于是轻轻地蹭,心里叫他,哥哥。
不要……不要结婚。
闻岸潮从始至终没有反应。
游辞好久才抬头,半睁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