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道:“说什么呀……是不是,有人问你了?”
游辞说:“肯定要开始就和人家说清楚,我不是独生子,而且是重组家庭。还有,你不知道有个弟弟不好相亲吗?”
妈妈完全没想到,一拍脑袋,却说:“咦,这说法有点道理啊……”
游辞笑:“人家怕我是‘扶弟魔’。”
妈妈皱眉:“你是男方。”
游辞:“男女方没什么区别。”
妈妈顿时有些急:“你弟弟又不占你什么便宜!”
可他已经占了你了。游辞没吭声。
后来还是说,“可能嫌咱家复杂。” 妈妈瞪他一眼:“怎么复杂了?家里多点人多点热闹,又不是你拖着家过日子!”
游辞只说:“你现实点,这是相亲。”
妈妈想了想,忽然也有些泄气:“唉,这年头,男孩难找,女孩难嫁!咱家条件也不差啊。”
游辞平静地说,“是不差。”
妈妈低声嘀咕:“我以前还以为只要你人好就行,现在怎么连这些都成事儿了?”
游辞淡淡一笑:“也不是不行,得看咱们能不能遇到不介意的人了。”
妈妈闷闷不乐地和他离开。她沉默大半路,一句话都没再说。
游辞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,他心里的洞又开始灌冷风了。
到了好友许兰家的门口,妈妈还在叹气。
游辞忐忑不安地敲门。
开门的是闻岸潮,这真的是近乎奇迹。
还以为……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。可能只是在想象里,伤心欲绝地要和他再也不来往。但现在,又觉得……能再见面真是太好了。
他穿着件松垮的白色毛衣,衣袖挽起来,露出一截手臂。那双手上沾着点面粉。
游辞不由自主地对他笑笑。
闻岸潮撑着门,也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