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潮寻找着出租车的位置。
游辞问:“王启章是谁?”
语气很弱,怕他生气。
但闻岸潮只是淡淡道:“混投资的,喜欢往项目上沾人情。人脉广、钱多,但好酒好色,尤其喜欢来这种地方。”
游辞:“哦。”
游辞:“你在这儿接客?”
闻岸潮:“……”
游辞在面具下继续大着胆子发问:“那个‘兔子’是谁?你和他……”
闻岸潮突然抬起腿,用膝盖给他屁股来了一下:“别追根究底的,赶紧回家去!”
说完,还把他脸上的面具摘掉,随手扔到他怀里。就这样骤然展露全脸,游辞有点慌,立刻噤声了。
一辆出租车停下,闻岸潮打开车门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游辞拿着面具,在这样的目光下老实上了车。
车门“砰”一声关上了,游辞立马摇下车窗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闻岸潮警告道:“再让我发现你跑来这种地方,我就告诉你妈。” 游辞一愣,怒道:“我当年根本不懂事!你这么记仇……”
闻岸潮不搭理他,拍拍车身,示意司机开车。
游辞有些急,扒在车窗上说:“哥!我就是觉得,你可能在这儿……”后半句说得更快声音更小,“那你早上不也……”
爽了我的约吗……
车缓缓开走,他朝后看,闻岸潮叼着根没有点燃的烟,拿出手机对他晃了晃——这一幕,像空气咕噜咕噜地,忽然冒出许多泡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