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薄薄的一层汗。
闻岸潮问他:“不行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游辞作势又要喝一口,终究还是停在半空,先把气势撑起来——“谁不行了?”
闻岸潮环臂一笑:“那就慢慢喝。”
再喝下去真要完蛋了,游辞拿来他的杯子一看,嗅了嗅:“果酒?怎么闻着像饮料,不会没有酒精吧。”
闻岸潮:“今天不能太尽兴。”
游辞问他:“你半夜来这儿干嘛?”
闻岸潮也问:“你半夜跟踪我干嘛?”
游辞心头一跳,若无其事道:“谁跟踪你了!我就是顺路来看看。”——还不如不开口,这都什么跟什么!
闻岸潮问:“顺路到这里,陪我喝度数最高的酒?” 游辞一愣,怒道:“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!”
闻岸潮看着他就笑,还是这种大声的笑最适合他。游辞的气势都被他的笑声冲散了,他低声问:“所以……今天就你自己?你来喝闷酒……”
“谁喝闷酒?我是个乐观的人。”闻岸潮朝前示意,“我来听歌。”
一束微光打在歌手身上,那是个穿着牛仔夹克的年轻男人,长发盖住半边脸。他正低头调弦。
光怪陆离的光里,游辞看得脑袋热乎乎的。他大舌头道:“流浪歌手?”
闻岸潮笑着纠正:“这叫人家的风格。”
游辞于是用手肘靠在桌上,目光跟随歌手,听他用与年纪不符的嗓子歌唱:
“and if it;s right
如果一切都是对的,
i don;te how lit takes
我不在乎这究竟要花多久,
as ls i;m with you
只要和你在一起
i;ve got a smiley f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