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盛子昂说,“还记得上次我们四个约了一起出去玩吗?结果她当天临时拒绝,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她去了她前男友家要东西。”
“要什么东西?”游辞突然想起来徐洋之前的种种不对劲。
“欠她的一些东西,包括钱。”盛子昂顿了顿,继续道,“本来她是自己去的,但闻岸潮一直追问她怎么回事。她半路上才跟他说实话。后来他不是提前走了?就是陪她去要东西了。”
原来那天他是在给徐洋打电话!中途退场也是去找她。
“……那东西要回来了?”
“要回来了。”盛子昂叹了口气,“其实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。徐洋和那男的分手总是藕断丝连,她八成是怕我们骂她,干脆什么都不说。这些也就算了——闻岸潮那家伙也跟着帮她瞒着!怪不得最近连人影都见不到,天天陪着她喝酒散心。你听听她现在叫‘哥’叫得多顺溜,我早该看出来了!”
他真的对谁都这样。
对谁——都这样。
游辞心里只剩下这句话。他说:“那我等会儿买点吃的去看看徐洋吧。”
“一起吧!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盛子昂说。 *
路上,游辞忽然问道:“那天为什么突然约我出来玩?”
“哪天?桌游那次?”盛子昂转头看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
盛子昂思索了一下,才开口:“我们上次从面馆出来,我问闻岸潮怎么不直接跟你打个招呼,他说你刚搬过来,可能还不太适应。虽然你嘴上没说,但心里估计多少还是有点孤单吧。”
游辞脚步微顿:“是他让你叫我出来的?”
盛子昂玩笑般说道:“是我。我感觉我比他更平易近人吧?”
游辞听得出来这话里的意思。盛子昂是担心他不合群,想拉他一把。
“主要是我本来就对你印象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