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亮起的一瞬,游辞看见闻岸潮的另一只手——那上面戴着一只金表。看着就价格不菲。难道不是闹情绪,而是今天的场合得戴高档次的表?
倒也说得通。不过,游辞微皱着眉,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:“你是不是已经吃过一顿了?”
闻岸潮哼了声,侧身抽口烟,避免让风把烟带到游辞脸上,然后回神看了看游辞,拉扯了下秋千链子,说:“你这喜好倒是多年不变。”
游辞懵懵地在空中晃,忽然一个扭头,激动道:“我没地儿坐了才在这儿,谁喜欢荡秋千了……”
闻岸潮哈哈笑起来。
一个小孩突然跑过来,怯生生道:“叔叔,我想玩。”
他叫谁叔叔呢?游辞敏感道:“说你呢。”
闻岸潮的确穿着更成熟,他笑了笑,回答:“另一个叔叔玩呢,后面排队去。”
游辞:“……”
游辞下来,让给他:“你玩吧。”
“谢谢叔叔!”小孩给了他一个拥抱。
游辞有些僵硬,他不喜欢与人身体接触。哪怕是个小孩。于是他浅浅地回抱了一下,小孩乐呵呵地坐上秋千。
倒是闻岸潮,微歪着脑袋,皱眉看他。
游辞莫名道:“干嘛?”
闻岸潮问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说完,竟然大步走来,给他一个超级紧的大大大大大拥抱!
游辞快无法呼吸了,震惊地睁大眼睛。闻岸潮放开他,笑着拍拍他的胳膊:“这才像话。走了!”
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