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当天,白鹭开着桑塔纳去接他。到了机场,见颜一行过关出来,白鹭就飞奔过去迎他,之后抱着他不撒手。
颜一行像是有些诧异地望他一眼,嘴角不禁扬起了笑,收紧了手臂回抱他。
周围人来人往,投来注视,白鹭也不顾及了。他踮起脚吻颜一行时,越过颜一行的肩,才看到刚出关,姗姗来迟的林瑞恩。
林瑞恩站在出口处,望着他,眼神闪过一丝惊愕,随即笑起来。
白鹭也忙不迭松开了颜一行,却见林瑞恩朝他挥挥手,之后拖着行李箱,向着另个方向去了。
“我觉得……你那个大学室友喜欢你。”
熬过两个路口,白鹭还是说出这句。
颜一行听后将撑在窗户上的胳膊收了回来,“何以见得?”
“他朋友圈里发的都是你。”白鹭直截了当。 “可能只是我们日常相处比较多。”
“日常相处就足够让他喜欢上你了。”白鹭道,“但凡他不是直的,他就会喜欢上你的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,“不对。即使他是直的,他也可能像我一样喜欢上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颜一行眼角带了丝笑,没做声。
白鹭又问:“他是直的吗?”
颜一行眼角的笑深了几分,摇头,“不是。”
白鹭咬了咬嘴唇,“他跟你表白过么?”
颜一行点头,问: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“……果然。”
车在机绣厂旁荒芜的公园停下,白鹭将桑塔纳的车头对着墙,回过头来,盯着颜一行。
“我现在也算能感受到同类的气息了。”
颜一行盯着他的眼神明明灭灭,“吃醋了?”
“……”白鹭回望他,半晌没说话。
车窗贴了十数年的黑膜经时光洗炼,早已变得皱皱巴巴,但效果依旧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