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牧满脑子都在想抓住质连生,教训他,让他永远不会离开。
隋牧最先能想到质连生能在的地方,是质连生在提出离婚后在上阳区居住的“家”。
压着最高限速行驶过公路,经过雪还未化的灰蒙蒙的连绵山脉,驶进没有什么人在的街道,最终停在一座有些旧的楼前。
不是什么高档小区,房门上的锁也是开发商给配的最原始的锁,不需要费多少心力和力气就能打开。
房门被打开的一瞬,迎接隋牧的还是黑暗。
房子的窗帘遮光性很好,窗帘被拉的很严实,除了楼道里的灯照亮玄关处的一小块地方,其余是黑压压的一片。
隋牧打开灯,带上了房门。
浅色的地板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似乎很久没被踏足过。隋牧失望的想,质连生没在这里。
隋牧走出玄关,进入到客厅里,看到了客厅的全貌,没有多少家具,显得有些空荡。
隋牧想要离开,但嗅到了质连生信息素的气味,就留了下来。
房子有很微弱的玫瑰信息素的气味,因为很长时间没有通风过,玫瑰信息素也有些沉闷。
隋牧在这个房子里走了走,房子不大,房间也没有几个,很轻易的就能看出房间的用处。
隋牧在卧室的门口停住脚步,打开房门,质连生的小天地展露在他的面前。 质连生的卧室是玫瑰信息素比客厅里的要浓重一些,床上有质连生躺过的痕迹,没有认真的整理掉。
卧室相比于客厅要杂乱一些,地板上放着一块巨大的坐垫,在游戏机的前方。地板上还有没开封的酒以及看起来像是随手一放的耳机。
床的右侧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摆着小型投影仪和一台电脑,投影仪旁边有两支未开封的抑制剂。
隋牧关上了门,侧头看向另一间卧室。门也是没有上锁,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