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对质连生来说太重,如同过去的事情被接连的被认定为错事时,都让质连生的脊背僵直了一瞬。 质连生对隋牧笑了笑,简短的说:“没有意义。”
在周氏禁药事件中,有一个为获取黑色产业内部信息而丧失生命的beta医生,一个以身入局揭露黑色产业而受牢狱之灾的beta检察官。
比起他们,质连生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担不起那么大的名和利,更遑论有很多年里,质连生也分不清与周本进和黎广的真心假意。
他现在和隋牧说在第九区的事,并不是想听隋牧说这些话,他想听隋牧说原谅,说会放下贺一轩逝去的性命。
隋牧说出话总是不能让质连生如意。
质连生放开了拉着隋牧的手,他大步的向前走,在茫茫雪地里留下一个个脚印。
回到民宿的时候,正好太阳落下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房间里暖气很足,质连生的身体还没有温暖起来,灯也没打开,隋牧就按着质连生的肩膀亲吻。
隋牧亲吻的用力,弄得质连生的嘴唇有些痛,质连生想要推开他,却又得到了信息素安抚。
从第九区回到第一区后不久,隋牧因为推迟的工作而忙碌起来,直到新年假期的来临。
质连生和隋牧结婚已有四年的时间,从没有一起度过一个新年,质连生很想和隋牧一起看新年零点的烟花。
因为各个区的时差问题,他们度过的新年零点也不相同。
在新年假期的开始,质连生开车送隋牧去机场,在隋牧下车前,质连生对隋牧说:“今年多陪一下家人吧。”
隋牧微微皱眉看了质连生一会,质连生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,隋牧才点了点头,说:“嗯。”
质连生看着隋牧的背影越来越远,直至看不见。
质连生没再去上阳区的住宅,这一年的年末,质连生也没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