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束,质连生曾经在质逸飞的生日会上见过那个人,很具有痞气的公子哥。
质逸飞在今天成为质诺制药的掌权人,是质逸飞人生重要时刻之一,此时求爱于质逸飞或许喜上添喜。
如质连生所想那样,质逸飞出现在玫瑰花雨中,渐渐走近那个人。
质连生收回目光,开车离开质诺制药,质连生与质诺制药短暂的时代在他人造就的玫瑰花雨下彻底结束,黑色车漆上的玫瑰花瓣被风吹拂开,悠悠落在柏油地上。
质连生开车回到云顶澜庭的地下车库,他在车里坐了一会,新鲜玫瑰的香气在车厢弥漫,质连生拿走了插在花里折叠的卡片。
质连生成了没有事情做的人,他无所事事的在房子里逛了一圈,在落地窗前看着太阳消逝,又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隋牧回家。
隋牧回来的比以往早一些,质连生走神的想了点事情,回神的时候,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隋牧。
质连生站起身来拥抱住隋牧,隋牧的手掌在质连生的脊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:“你……”
隋牧的话迟迟没有说出来,质连生松开了拥抱着隋牧的手臂。
隋牧很少有欲言又止的时刻,在今天的晚上,质连生见到了,质连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对隋牧笑一笑。
带有安抚的橡木信息素萦绕在质连生身边,质连生又抱了抱隋牧,说:“没关系,我不要信息素。”
质连生表现得对约定的到来看的很开,像往常一样和隋牧一起做点无聊小事,或者亲吻上床。
闲着的时间里,质连生不怎么出门,喜欢在阳台上的坐着晒晒太阳,阳光不好的时候,就找点影片看。
再度看到大学时被记录下跳舞的影像很偶然,在隋牧的书房里有一些老电影的录像带,在校园舞台跳舞的录像就在其中。
轮到到它时,质连生已经将录像带看了大半。录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