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质连生微微眯着眼,看见了随着风摇曳的会发光的黄金树叶。
隋牧侧着头看着质连生,阳光笼罩的质连生,很良善的样子。
质连生看向隋牧,与隋牧对视。质连生对隋牧微微笑了下,说:“这里很漂亮。”
隋牧转头看向银杏树,过了一会后说:“嗯。”
去过银杏古镇后,隋牧将卧室里的画换成一个海边城市。
质连生问隋牧:“要去吗?”
隋牧说:“看你的时间。”
质连生说:“下一个秋天。”
隋牧问:“海不是秋天才有,为什么相隔那么远的时间?”
质连生说:“有些忙,下一个春天可以吗?”
隋牧点了点头,又说:“还是相隔很远的时间。”
质连生凑近隋牧,抱住了隋牧的腰,亲吻了一下隋牧的嘴唇,质连生没有修改时间,隋牧也没有对时间提出意见。
质连生的大多时间花费在工作上,再一部分是与隋牧一起度过。工作和隋牧几乎占据了质连生的全部生活。
工作和隋牧都不占据质连生生活的时候是在新年的那几天,质连生拥有了空闲的独处时间。质连生会在与肖爱清一家人度过新年的之外的时间里,想一想自己的事情。
质连生与隋牧约定的最后一年到来,在这一年里,质连生常常以自己生病的原由推掉商业活动,让质逸飞去参加。
他开始放权给质逸飞,隐藏在幕后。
在质连生作为质诺制药董事长的第三年的秋天,质连生为质诺制药排除了他所有能想到的隐患。 在深秋时,质连生与隋牧约定的三年时间到达前的一周,质连生在法治新闻上看到了那名曾与他互殴的alpha。
与质诺制药的合同早已转变负责人,质连生以为隋牧让他不要动alpha,只是做了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