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连生说:“跨年夜那天,我没跟她说多少话,也没单独和她讲话,我只是看见了她的生活,蛮温馨的,感觉她丈夫对我说的话有些多余,可能他想要她多一个能够感受爱的人吧,她其实不太需要在我这里感受亲情。”
隋牧转头看向质连生,质连生很罕见地一次性和他说这么多的话,他看着质连生那双掩饰不住伤感的眼睛问:“你呢?你不需要她吗?”
质连生想了几秒钟:“应该和她一样,没那么需要。好像过了很需要的时候,但能够见到,也会快乐一些。”
隋牧不再提出问题,质连生也不再说话。两个人默契的做饭,将饭菜端上靠窗的餐桌,质连生发现外边又开始下起了雪。
地上的积雪还未消融,厚厚的雪上又积了一层。
吃过饭后,隋牧收拾碗筷,质连生坐在座位上看了一会雪。
质连生没想到隋牧会拿着酒和两只玻璃杯出来,隋牧将玻璃杯放在桌子上,每个杯子里倒了半杯酒。
隋牧将其中一杯推到质连生面前,质连生问隋牧说:“你不是不喜欢喝酒的吗?”
隋牧说:“新年可以喝酒。”
质连生拿起杯子喝了几口,再去看隋牧时,发现隋牧已经全部喝完杯子里的酒,杯子被隋牧放在桌子上,隋牧在看着质连生。
质连生喝完酒,隋牧走近到质连生身边,抬着质连生的下巴让质连生仰起头来,和质连生接吻。
很温情的吻,像是要符合新年的温情的一样,
昼夜颠倒的生活让质连生无法与隋牧同步,在一起看过一部电影后,隋牧要睡眠,质连生伸出手臂拥抱了一会隋牧后,走出了卧室。
一楼壁炉前的空间成了质连生的地盘,他将自己窝在椅子上做点无聊的事。将翻了几页的故事书翻看一半,天蒙蒙亮了起来。
质连生放下书,走上二楼,打开卧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