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说:“下年初,在第二区的事情结束大概要在年末,结束后会去第三区的家中。”
上年新年没有一起度过,今年的新年也不会一起度过,毕竟两个人的生活既相交又不相交。质连生清楚的知道,他被隋牧一部分生活隔绝的无解的原因。
质连生说:“提前祝你新年快乐。”
隋牧问质连生说:“新年打算怎么度过?”
质连生说:“还没有想好,距离新年还有一段时间,到时再安排。”
质连生问隋牧:“打算什么新年的几号回来?”
隋牧说:“不确定。”
隋牧问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质连生说:“或许那天没有事情,可以去机场接你。”
隋牧点了点头,说:“会在假期结束之前的几天回来,想去别墅里度过剩余的新年假期,如果你没有事,可以先去那里居住。”
质连生说:“好。”
隋牧没再说话。质连生看着隋牧收拾完行李箱,司机来到将行李箱拿走,又看着隋牧也离开。
质连生收拾了几件衣服也离开了云顶澜庭,去到公司处理了一些事,见到了请假半日的质逸飞。
质逸飞还是不太愿意与质连生说话,眼睛总是往质连生脸上的擦伤看。 质连生在不知道质逸飞多少次往他脸上擦伤看的时候,他忍不住告诉质逸飞:“只是皮外伤。”
质逸飞说:“嗯。”
质连生问质逸飞:“你有没有兴趣去学习跆拳道之类的武术?不是让你打架,单纯防身用。”
质逸飞犹豫了一会后点了点头,质连生对他笑了笑。
处理完质诺制药的事,质连生没回到云顶澜庭,他开车去了上阳区。去往上阳区的公路上,红枫树的树叶已经掉落,只剩下光秃秃树枝。行驶过连绵的灰褐色的山,到达上阳区的住宅时已经天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