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镜前给脸上的擦伤抹药。
质连生解开浴袍给身体上的击打伤抹药,抹完药转头看到隋牧还没有离开。
质连生想隋牧大概是很想吵架,于是开口问隋牧:“是生气了吗?”
隋牧说:“没有。”
质连生想,隋牧现在说谎话有些拙劣,不如以前。
质连生戳破隋牧的谎话说:“撒谎的人厄运缠身。”
隋牧盯着质连生说:“说这种话的时候,先想想自己。”
质连生点了点头,想到今天自己确实说了几句谎话。质连生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闹到警局里的事情,质连解释说:“下午的事情,是他无礼在先。”
隋牧说“我知道。”
隋牧又问:“质连生,你为什么不哭?”
质连生怔愣了一下,话题转变的太快,质连生的思维没有跟上。
质连生疑惑地看着目光沉沉的隋牧。隋牧问质连生:“被语言侮辱,被信息素攻击,打架致使身体受伤都不会委屈到哭,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哭?”
质连生没想到此时会被翻旧账,从在警局中见到隋牧时就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质连生哑口无言。
质连生看着隋牧的目光沉沉的眼睛,觉得无解。
质连生不理解隋牧为什么在一切都坦白后还要执意和他继续婚姻,质连生不明白为什么隋牧展现出不像恨也不像爱的情感,质连生也不明白已经很久没提的事会再度在今天晚上被隐晦的提出。
质连生不想和他谈那些势必会不愉快的事,质连生手轻轻的触了一下隋牧的手背,没被隋牧避开,质连生拉住了隋牧的手,他问隋牧:“上床吗?”
隋牧的眉头肉眼可见的皱了起来,拒绝之意明显,质连生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,抱着着他的身体亲吻他,隋牧将质连生推开:“既然受伤了,总要先养身体。” 质连生点了